:美国有机会避免重蹈英国覆辙 逆境调整能力强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米粒芽 时间:2019/09/21 22:02:09

美国有机会避免重蹈英国覆辙 逆境调整能力强

发布时间:2011-10-04 来源:证券时报 类型:财经要闻

如果美元的红利期还剩下10年,如果美国不能引领下一场经济与技术革命,如果美国不改变寅吃卯粮的国家生活方式,如果来自主要经济体的竞争挤压强度日趋加大,则美国经济走向衰落是必然的。只是美国知道自己犯了“力量使用过度”的错误,这使得美国可能有机会避免重蹈英国覆辙。

对于谋求连任的奥巴马来说,糟糕的经济基本面与发酵的民众情绪化反应,显然是两大坏消息。

在雷曼兄弟破产三周年之际,深知经济增长和充分就业重要性的奥巴马抛出了4470亿美元的就业计划,以期在增加200万个就业机会的同时,拉动明年经济增长2%。看来,增长和就业越来越成为美欧领袖巴望的“奢侈品”。

  华尔街成为火山口

经济动员能力一向表现不佳的奥巴马能否如期实现计划,显然存在巨大的不确定性。奥巴马的执政团队应当清楚:美国自雷曼兄弟破产以来修复经济与金融体系路径已被市场证明失败。不错,金融体系必须恢复,但金融产业离开了以制造业为代表的实体经济,就成为无源之水。用白宫经济决策曾经的灵魂人物萨默斯的话来说,“美国必须成为以出口为导向而不是以消费为基础的经济体,必须依靠真正的工程技术,而不是金融巫术。”也就是说,没有制造业的复苏,经济要恢复往昔繁荣景象是不可能的。

如今,在经济形势迟迟不见好转,失业率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原本就对华尔街金融权贵们积压了不满情绪的美国普通民众终于走上街头,声讨美国金融制度的不公与华尔街金融寡头们的贪婪与无耻。尽管美国依然稳定的社会制度与强力工具可以控制事态的发酵,但正如本就是亿万富豪的纽约市长布隆伯格所担心的:假如奥巴马不能正视就业问题,谁也不敢保证美国不会发生类似埃及与西班牙的街头骚乱。

美国民众将矛头指向华尔街,表明华尔街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世人皆知,华尔街对世界金融体系的统治周期,远比作为个体的超级球星,例如马拉多纳和乔丹对足球和篮球的统治周期来得长。因为华尔街不是个体,而是代表一种极为成熟和强大的体系,就像足球作为当今第一大运动,短期内很难被别的运动取代一样。

不过,即便是一种强大的体系也有弱点,就像国际足联最近爆出的腐败丑闻在玷污足球本身的伟大一样。但是国际足坛的腐败丑闻,在华尔街的无耻面前,大概也就小儿科级别。

街宽只有11米的华尔街,既是金融要素的集聚地,更是全球金融符号最为集中的地带。这些年来,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华尔街金融寡头们都在那里结算着世界经济。

记得奥巴马上任之初曾大声斥责华尔街的无耻。但是对这些一手造成本次金融危机的现代夏洛克来说,仅靠几句训诫是很难让其洗心革面的。2009年7月,纽约州总检察长库莫披露,包括花旗和美国银行在内的9家受到政府救助的银行2008年派发的红包数字高达326亿美元。这笔奖金在躺在床上数钱的时代也许算不上什么,但华尔街竟敢拿着政府的钱大肆分红说明他们眼里除了钱别无他物。更无耻的是,9家银行中有6家银行的奖金数额超过了它们的利润。高盛、大小摩和美林不仅成为分红急先锋,而且大有重整旗鼓、卷土重来之势。

  刺激经济计划未能奏效

笔者认为,假如美元的红利期还剩下10年,如果美国不能引领下一场经济与技术革命,如果美国不改变寅吃卯粮的国家生活方式,如果来自主要经济体的竞争挤压强度日趋加大,则美国经济走向衰落是必然的。

本来,被广泛寄予厚望的奥巴马政府完全可以在金融止损的基础上,拿出清晰而稳定的经济复苏路线图,并在对外经济与金融政策上展现出更大的合作,以与主要经济体一道共同求解世界经济的复苏之策。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集聚了最多经济政策资源的奥巴马政府,最近两年来,除了出台几个虎头蛇尾的金融改革与其他产业和科技政策之外,留给世人最深印象的就是伯南克领导下的美联储拼命印钞票。其结果,这种“以邻为壑”的经济政策尽管给美国经济打了几针强心剂,但对经济基本面的冲击无异于饮鸩止渴。奥巴马政府热望的就业人口比例不但没有上升,反而由5年前的63.1%降至58.4%,就业人口也减少了1000多万。

  美国逆境调整能力强大

假如以此断定美国经济已成明日黄花,显然低估了美国人的逆境调整能力。谁也不应忽视这样的事实:美国蒸发的只是以美元计的金融资产价值。美国仍然拥有举世无匹的科学技术和相当稳健的社会制度。以埃克森美孚、沃尔玛、通用电气、苹果、英特尔、微软、Google等为代表的美国企业仍然是业界寂寞高手;高盛、摩根士丹利和摩根大通等似乎正在卷土重来。

20年前,咄咄逼人的日本曾在汽车、电子等一系列领域把美国逼得喘不过气来。但是美国并没有在日本当时业已形成的优势领域里与其展开竞争,而是跳开既有框架,以前瞻性的技术投入为引领,发动了一场以信息技术为支撑的“新经济”革命,极大地推进了美国工业制造部门、服务部门和流通部门的发展。1990年到1998年的8年间,美国GDP增长了26.7%。其间,电子和电力装备产业产值增加了224%,机械工业增加了107%,商业服务、通讯、流通和交通产业产值的增幅均在40%以上。“新经济”革命在将美国从当时的经济困境中解脱出来的同时,也把日本经济间接送入了“失落的十年”。

对中国来说,不必沾沾自喜于奥巴马政府经济政策的捉襟见肘,相信决策层也不会窃喜于美国经济的式微。因为谁要是忽视了美国的经济调整能力以及依然存在的竞争优势,谁就有可能失去既有的比较优势。(作者系上海外国语大学东方管理研究中心副主任)